张哲瀚咬着下唇打了个冷战。
虽然头发不是熟悉的长度,但龚俊还是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张哲瀚被强行抬起脑袋看向镜中满脸潮红、被肏得止不住流涎水的自己,逃避似地躲开了视线,又猝不及防与镜中的龚俊对视。那人作乱的手指探进他张开的唇里搅弄,牵出几缕津液,又顺着脖颈往下,揪着翘起的乳尖向外扯,玩了好一阵红肿不堪的乳晕,把胸膛当成指印打卡留念的画布。
“腿打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他明知故问,“是爽得忍不住夹腿吗?那没办法了,我好心帮帮你。”
后入本就把张哲瀚肏得失神,更别说龚俊“好心”地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洗手台上,泥泞的雌穴被分得更开,让怒涨的阴茎进得更深,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被顶到底的那一瞬,他竟然觉得胃也无端地生出些饱胀感。
“唔,不……我要……”
龚俊总算舍得分出一些怜悯之心,放缓了动作,帮着套弄他绵软的性器,指腹掐着充血的阴蒂搓捻两下,张哲瀚就剧烈痉挛着腰腹,哭喘般哆嗦着吹了半分多钟的水液,整个人羞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见龚俊耐心等他结束,还有心继续的念头时,他打着哭嗝推拒:“……不来了,真的不来了,我错了,求你……”
“很快就好了,马上。”
似乎是觉得不够尽兴,又或者是当前不好发力,限制了发挥,龚俊索性用双臂勾起他的膝窝,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重心变换到两人紧紧相接的交合处,上下颠弄不过二十下,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折磨到近乎崩溃的张哲瀚猛然绞紧穴肉,死死咬住了射在深处的白浊。
“老婆,你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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