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肏熟了,真漂亮。”

        气还没喘匀的张哲瀚疲惫地抬眼看去。

        他看见自己被抱着双膝,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对着镜子。眼睛是哭红的,汗湿的额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胸膛层叠的指印中单边不对称的乳晕又鼓又凸,但更显眼的是他淫靡烂熟的花穴——石榴籽似的阴蒂收不回去,赭红的花唇大咧咧地敞开,雌穴肿得厉害,周围明显嘟起一圈艳色的软肉,还裹着阴茎一嘬一嘬。

        他自己都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感叹:“我靠,怎,怎么……”

        明明是藏得那么好的一条细缝,怎么硬生生被肏成这副合不拢的模样,不敢想象将来……张哲瀚在心里给十年后的自己默默上了柱香。

        “射的有点多,可能会流。”

        “……什么?”

        随着阴茎缓缓退出无力翕合的穴口,果真带出几滴黏稠的精。他上半身都靠在洗手台上,即使触到地面也腿软得站不住,仍能感到酸胀的腿心有微凉的液体接二连三地滴在地面上,龚俊还用手指帮他导了一下,让精液流得更快,可他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

        “倒计时应该停了。”龚俊上下打量一眼精疲力尽的他,“需要我扶你出去吗?”

        “不需要!”张哲瀚嘴硬道,“我自己可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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