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唔!”

        这不是43岁的龚俊第一次在镜前,但这是43岁的龚俊第一次在镜前肏只有23岁的张哲瀚。

        他只凭自己的喜欢和习惯行事。

        粗厚的龟头在翕张的水红肉洞上磨了几下,又重又深地顶进还湿润着的花穴里,张哲瀚的身子也被带着向前一移,喘息被撞得破碎。他心里计算着倒计时,毫不怜惜地握着张哲瀚的肩膀往胯下摁,泄欲一般大力抽送着,丝毫不顾及那人还青涩着,就提前上了一节催熟课程。

        “别,别,太深……”

        “不喜欢?不深点能行吗?”他低头瞧了眼两人满是白沫的交合处,但还有一小截没进去,语调轻快,“配合点,不是你要我早点结束的吗?有求于人,就要拿出点求人的态度。”

        “又不是没做过,逼都肏熟了,咬这么紧做什么。瀚瀚,你最好听话。”手掌把通红的臀肉扇起波澜,狰狞的阴茎捣得极重,张哲瀚的呻吟没忍住,泄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泣音,龚俊轻飘飘丢下一句话,“你现在还不知道后果,我可清楚着。”

        “你28岁生日前一天在酒吧聚会,玩国王游戏被那个男的偷亲,还被拍了照。我忘了你后来怎么解释的,我只记得那年的生日你应该很难忘。”

        张哲瀚抠着台面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垂着脑袋,尽力平衡身形,但还是在剧烈的肏弄中不断前移,肩膀一耸一耸的。阴阜被撞得发麻,腿心的肌肤成片泛红,浑浊的水液沿着腿根一直淌到脚边,射空了的性器流着水乱晃,蚀骨的酥麻和刺痛一同降临,他曾经跑两千米都轻轻松松的双腿,此时颤动得如筛糠,胡乱蹬着地面,仍然支撑不住向下滑。

        “那一晚大概持续了五个小时,整张床垫都湿透了,最后只能丢掉。好可怜,你最喜欢的那件破洞T恤碎得不能穿了,前后两个洞也肿得掰也掰不开,涂了半个月的药。你是怎么哭着求我来着?”龚俊捏着他的下巴,牙齿磕在唇上,吻得凶狠,“……你说,真的错了,以后不敢了,再做下去会死的,让我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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