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坐。”
他在下首那张矮凳上坐了,坐得很直,两手放在膝上。
徐萦侧过头来看他,坐近了才知他长了高,她只到他肩头往上一点。
“头抬起来。”
视线从眉走到眼,再从鼻走到唇,细细描摹着这张年轻的面庞,她将梅花递过去。
“拿着。”
“这是郡主的花。”
“折下来的时候是我的,递出去就不是了。”她把手往前一伸,狐裘袖口随之滑下,“拿着。”
他抬手接了,两只手在花枝上交叠的工夫极短。指尖收得极规矩,拇指压在枝的下端,食中二指夹住枝身,一点没碰到她。也看见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出一整圈,掌心里那条纹路深,掌侧的茧发白。
随后她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塞回狐裘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