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把鸡巴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龟头滑出穴口时精液跟着涌了一股,淌到大腿根上面。

        他跪在她腿间。瞳孔上面蒙着一层水。角没了。犬齿收了。尾巴缩了。

        眼眶是红的,比哭更难看。

        眼圈的皮肤从里面烧出来的红,像纸被火烤了但还没烧破,水汽在睫毛根攒着,一眨就要掉。他不眨。死盯着安宁的脸,嘴抿成一条线。

        安宁看着他。后颈有牙印,腰有鳞痕,大腿根淌着精液,穴口红肿着合不拢。她脸上泪痕干了一半,头发乱得像打过架。

        "你这是什么表情?"声音哑到底了,她喘了一大口气,找回来一点那股子嘴上不饶人的劲儿。

        他不说话,俯下身来。膝盖挪了一步,手撑到她脸旁边,一寸一寸地把身体放下来。像怕压碎什么。嘴唇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安宁感觉到了,他在抖。

        麒麟想吻她,嘴唇从额头挪到眉心,眉心到鼻尖,鼻尖到嘴唇。每碰一下换一处,触着皮肤的时间很短,力气很轻,像在数她脸上一共有几个能亲的位置。

        碰到嘴唇的时候他含住了她的下唇,含住之后不吮不动,就贴着。

        安宁的手抬起来碰到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湿的。

        "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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