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眼睫颤了两下,攒在根部的那层水终于断了一颗,落在安宁的拇指上面。
"你明明哭了。"
他不说话了,嘴唇还压着她的。眼睛闭了,闭上的那一刻又落了一颗,砸在安宁的颧骨上,烫的。
安宁手松了:“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窝着脖子埋下去,鼻尖顶着锁骨,呼吸烫在朱砂痣上面。安宁的手插在他头发里,从头顶顺到后脑勺。
安宁声音软得没了骨头:"射完了还哭,你是不是第一次你……"
他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宁的手停了一拍。
"啊?"
他从她肩膀上撑起来,红着眼眶看了她两秒,然后身体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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