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勒着她的腰猛抽了一记,床板闷响一声跟她的叫撞在一块儿。
然后他往最深处沉了下去。
最后一下。整条腰慢慢压到底,力气全压进去了,龟头抵着宫口碾进去,抵死不退。他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身体覆下来,额角的角蹭到她后脑勺的头发。犬齿衔住了她的肩膀,叼着,像一头兽在交配的最后一刻咬住雌性不让跑。
麒麟得精液是烫的,从龟头的马眼里一股一股泵出来,喷在宫壁上。
安宁的小腹深处被那股热流浇了个遍。
精液的味道从交合的缝隙渗出来,腥里带一缕檀,跟他身上那层底味一样。
他射的时候嘴唇微微张着。
安宁被压在底下,整个人铺在床上,脸侧着,手指还扣在床单的褶子里。精液在宫腔里面盘着,烫的,满的,胀得小腹底下鼓出了一点弧度。他的鸡巴还堵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呼吸在她后背上一口一口落着,间隔越来越长。趴在她身上的重量从压迫变成了覆盖。
金光一层一层褪。犬齿松了,尾巴从她腰上一圈一圈地解开,缓慢的,鳞片经过那些红痕的时候碰得她腰上一跳一跳。尾尖从她身下收回去,经过阴蒂的位置时整条尾巴僵了一拍,然后缩回了裤腰里。
安宁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她后背上传下来的。很轻,像个年轻男孩的轻轻的喘,红着眼眶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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