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哭得已经嗓子软了,两只手扶着膝窝,指甲掐进自己皮肤里留下白印。她张嘴吸了半天气才从嗓子眼儿挤出软糯的声音,每个字都被穴里那根鸡巴顶得七零八碎:"操嗯嗯!呜呜啊……操进来……求裴老师操进子宫里……把骚小狗的子宫也操烂……这口逼里面全都是您的……求您……"
话没说完。
裴时行的腰沉下去,鸡巴碾着穴壁往最深处顶,龟头对准宫口那块被操得松软的嫩肉,压住了,整个往里挤。
宫口被龟头撑开那一下,李幼情在桌面上弓起来,嗓子拉到最高处叫了一声,手从膝窝脱出来扣住桌沿。
裴时行左手掐上她的腰,五根手指嵌进腰侧软肉,把她往回拖了一下固定住。龟头挤过宫口,进到那块从没被碰过的腔肉里去了。子宫内壁柔嫩到碰一下就痉挛,裹着龟头又吸又缩,热液从宫腔里涌出来浇在茎身上。
他开始奸她的子宫。
龟头在子宫里进出的幅度很浅,每一下只退出宫口一半再顶回去,但每顶一下都把宫壁那层嫩膜蹭得李幼情浑身发颤。
乳头上的两个长尾夹随着胸的起伏叮当作响,阴蒂上那个小号夹子被撞击震得在肿胀的肉粒上来回磨。她嘴张着合不上,眼泪和口水糊成一片往两边淌,穴壁和宫壁同时在绞,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裴时行右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乱蹬的腿按回去架到自己肩上。肩膀搭着她汗湿的小腿,往前压了一步,鸡巴在子宫里捅得更深,龟头前端碾过宫壁最顶上那片嫩肉,李幼情的眼白翻了一下,嘴里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嗯啊……啊……子宫……裴老师在操骚小狗的子宫……要坏了嗯嗯!要被裴老师的鸡巴奸坏了……啊啊啊……"
裴时行没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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