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掐着脸,嘴挤成变了形的嘟嘟嘴,话从齿缝里漏出来,每个音节都泡在哭腔里:"求……求裴老师让我去…嗯嗯啊啊啊!…骚逼要被操坏了……呜呜……求您……让骚小狗去……我是裴老师的鸡巴套子呜呜……这口贱逼是您的……求您让我用这口骚逼啊……去、就是给裴老师当肉便器都行嗯啊……"
骚软的穴壁一下一下地咬着他不动的鸡巴,小腹绷得像要断了,两条腿在他腰侧发着抖夹紧又松开。
裴时行盯着她看了两秒。那双黑透的眼睛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精致的小脸糊满泪,夹着黑色金属夹晃来晃去的两只骚肉奶子,鸡巴捅在里头那条翻着肉的逼。他松开掐她脸的手,直起身来。
"肉便器?"像在课上念一个不及格学生的论文题目,"肉便器不会自己求人操。肉便器是被摆成什么样就什么样,灌什么装什么。你这个小废物能行吗?"鸡巴往外退了一半,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淫水混着白沫啪嗒滴到桌面的论文稿上,"自己把腿掰开。膝盖扣到胸口去,手扶住,两条腿分到最大。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幼情被操得迷迷糊糊,哆嗦着松开桌沿,两只手伸下去捞住自己的膝窝,往胸口方向掰。大腿被她自己打到最开,膝盖压在软软地奶子两侧,夹着金属夹的乳头被膝盖蹭了一下,她吃痛地抽了口气。穴口含着他半根鸡巴,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边沿的嫩肉往外翻着,随呼吸能看到穴壁在鸡巴上一吞一吐地蠕动。阴蒂上那个小号夹子就这么亮在空气里,深红的肉粒被金属片咬着,随她腹部的起伏抖个不停。
"这才对。"裴时行低头看了看,握住她左脚踝往外又推了一把,腰一沉,鸡巴整根顶了进去。这个姿势她的穴道被压成最浅最窄的通道,龟头直接撞上宫口,碾着那片软肉研磨了一圈。李幼情的尖叫被自己咬断了。
隔壁是系办公室。
牙齿嵌进红润的下唇,嘴里发出呜呜咽咽闷住的哭声,穴把他的鸡巴绞得吱吱响。
他开始发狠了操。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李幼情乳头上两个黑色夹子随着胸部的剧烈摇晃乱甩,金属片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操了几十下之后,操得李幼情又乖又骚,裴时行吐气的节奏逐渐变了。
男人唇隙泄出一丝沉浊的气息,薄唇微微分开过一瞬。
他的左手忽然伸向自己的脖子。那根深灰色领带被汗蒸得服帖地贴在衬衫前襟,手指扯住领带结,猛地一拽,温莎结散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搭在胸前。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露出来一小片汗湿的皮肤,胸口随呼吸的起伏比平时明显了两倍。
他被夹得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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