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这是他整个下午头一次完全不说话。嗓子里只剩粗沉的呼吸,和偶尔一声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子宫被龟头操起来太他妈会吸了。

        他的胯在加速,操干的节奏从有章法的一下一下研磨变成连续不停的猛撞,鸡巴在穴道和子宫之间来回贯穿,每一下整根拔到穴口再撞回子宫,龟头碾着宫壁的速度快得宫腔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桌腿在地板上疯狂刮擦,整张书桌被撞得往后移了一截。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指头陷进肉里,白皮肤上掐出五个发红的坑。另一只手松开她脚踝,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桌面上,松开的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脸。

        他衬衫领口大敞,胸口皮肤泛着薄汗的光泽,下颌绷得线条发硬,牙关咬合,嘴唇之间泄出的每一口气都粗且短。那双一整个下午冷得像在审论文的黑眼睛,此刻眼神散了半分,落在她身上却像透过她在看什么想要独占的东西。

        李幼情的高潮来得像决堤。穴壁先是一阵密集的痉挛,然后整条甬道连带子宫一起往里猛缩,咬住正在贯穿她的鸡巴。她全身僵了两拍之后猛地抖起来止不住,潮吹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裴时行的小腹和西裤上。阴蒂上的夹子被穴口收缩的力量带得歪了,金属片拧在肿到发亮的肉粒上,她的腿在他肩膀上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啊——裴老师——!!啊、啊……"嗓子喊劈了,尾音拖着哭腔断了。

        裴时行闷哼一声,重重顶了进去,射在了她子宫里。

        就在穴壁咬最紧的那几秒,他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步,鸡巴捅到最深处不动了,龟头牢牢抵在宫腔里,睾丸贴着被打红的臀缝绷紧收缩。他的腰僵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扣得修长的指节骨头突起。然后精液从龟头前端一股一股泵出来,灌进她的子宫。又浓又烫的,打在宫壁上的冲击让她又尖叫了一声,子宫被精液填充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量却一点不少,宫腔里装不下的精液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倒灌出来,混着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裴时行射精的时候只发出了一声,从喉底挤出来的,短促的像是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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