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淌水啊……”
周凛低哑地自言自语,粗糙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圈外翻的红肉上,轻轻向内陷按压、打圈。
“唔……哈……”
男人仰起头,喉结惬意地上下滑动,唇角扬起一抹被快感俘虏的荒唐笑意。
指腹稍微一用力,那圈微肿外翻的马眼便像活物般猛烈一张、一缩。
“噗嗤”一声轻响,一大汪温热晶莹、拉着极长银丝的透明黏液,失控般从深处大口吐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大股大股滑落,将男人的手背和青筋暴凸的柱身抹得油光水滑、黏腻不堪。
太爽了。
从不近女色的他,把自己驯化成了一条见着她就流水的下贱公狗。
可周凛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在这股黏腻的快感里尝到了一种破罐破摔的绝顶极乐。
男人低着头,神情淡漠,甚至有些恶劣地伸出食指指尖,探进那道半张的湿软肉口里,轻轻向两侧撑开、拨弄,任由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滩大滩滴在地板上。
“光是看着她嚼两口肉……就能被逗得吐成这副浪样……”
周凛仰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舒服到了骨子里的低喘,指腹慢悠悠地在熟红外翻的马眼边缘打着转,脑海深处那些疯狂压抑的性幻想,在这一刻如海啸般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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