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半阖着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眸,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粗粝骨感的大掌带着某种把玩致命冷兵器般的耐心,缓缓握住了那颗硕大充血的深紫龟头。

        由于过长的包皮这几天被他反复粗暴推拉,整层包皮肉壁松软湿滑,早已被内里源源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浸透,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已经自己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

        周凛用粗粝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层软皮。

        “咕唧……滋水……”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响了起来。

        周凛极其享受地、一下一下将那层湿软的包皮从龟头上剥开、褪到底,露出里面通红滚烫、棱角分明的硕大蘑菇头;

        紧接着,又漫不经心地将包皮一点点拉上来,完全裹住,在顶端收拢揉搓。

        退下去,拉上来。

        粗糙的指茧碾过内里滑腻黏稠的体液,每一次微小的搓弄,都爽得男人整条脊柱泛起一阵阵舒服到发麻的细密电流。

        他玩上了瘾,视线落在了最前段的那道口子上。

        那个被他连续一周狂暴手淫玩大的马眼,如今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堕落的艳丽——

        尿道口完全充血外翻,微微肿成了一圈湿红饱满的肉环,半张半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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