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林稚坐在对面吃生蚝的模样。
小姑娘那张粉嫩的小嘴,要是不用来嚼肉,而是用来含他的龟头呢呢?
如果现在,他把这根粗长发黑、淌满拉丝清液的硕大龟头,直接塞进小姑娘那张湿软温热的嘴里……
她那么小的嘴巴,肯定连半个伞头都吞不下。小姑娘会含着泪花,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舌尖被迫顺着暴凸的青筋一路舔舐,喉咙深处被伞头顶得发出呜咽干呕的细微抽泣……
他那张会主动大开大合的马眼,可以直接】在她娇嫩的舌尖上放肆大张,大股大股把滚烫的前列腺液直接泵进她嘴里,逼她像咽汤水一样,全数咽进肚子里去。
或者……把她压在身下这具刚才吃饱了饭的餐桌上。
桌上的空盘子不用收,直接把她那条雪白的裙子掀到腰间,把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自己的小臂上。
她刚才喝了那么多滋阴生津的花胶鸡汤,那处紧闭的花径深处肯定早就热得快要化了。
他要把这根外翻吐水的肉刃,毫无前戏地直接顶进最深处。
让马眼在子宫颈口上疯狂吸咬,听着沉重的大睾丸拍打在她饱满臀肉上的脆响,逼着她哭喊着喊他“好老公”……
只要一想到那层紧致高温的肉壁死死绞合住马眼的触感,周凛跨下的巨物就疯狂跳动暴涨,海绵体硬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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