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晏瑾突然毫无预兆地倾身向前,修长的玉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劲,一把狠狠攥住了赫淮烬麦色脖颈间系着的那根鲜红细绳。
红绳中央系着一块温润通透的羊脂白玉,白腻的玉质深处隐隐缠绕着一丝极淡的艳红血丝,宛如妖艳的血脉生生沁了进去,常年贴着赫淮烬那滚烫的胸膛温养,早已被焐得炽热烫人。
“大人?您这是……”赫淮烬微微一愣,深褐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晏瑾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指尖猛地一勾,坚韧的红绳瞬间应声崩断。
他一把将那块温热的玉石紧紧攥进汗湿的掌心里,玉面上残存的炙热温度烫得他指尖直发麻,连体内常年死寂的刺骨寒毒竟都像被一根细针狠狠扎了一下,惊恐地瑟缩着往经脉深处退去。
“大人难不成看上了这块破玉?”赫淮烬狭长的眸色瞬间深谙如墨,低笑出声道,“这玉可是奴才的命根子,打小被北狄狼部皇子戴在心口上的信物,奴才整整贴身佩戴了二十年……”
“闭嘴,本辅稀罕你这破烂货?”晏瑾冷若冰霜地斥责,可白皙的指节却将那块温玉攥得愈发死紧,指关节都泛起了一层青白。
赫淮烬深深凝视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忽然心领神会地低低勾起唇角。
他猛地逼近一步,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纯阳之躯特有的滚烫阳刚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烧得晏瑾敏感的后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大人既拿了便拿着。奴才以后不在您身边的时候,就让它替奴才寸步不离地贴身暖着您。”
“本辅不稀罕。”
“大人明明心里稀罕得紧。”赫淮烬沙哑的嗓音低沉得犹如耳边的厮磨,带着伤重初愈的粗重喘息,却又霸道绝伦地伸出手,一根一根强行掰开晏瑾死死攥着的冰冷手指,将那块温玉强行按进他汗湿的掌心深处,“您只要收了它,这通体上下就沾满了奴才的味道。萧渊那老狗日后就算再派鹰犬私兵来,光是闻着味儿,也该知道您早已是奴才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