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乖。”
晏瑾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闭上眼,在滚烫的怀抱里陷入了沉眠。
他累极了,刺骨的寒毒与整日筹谋的心力交瘁宛如两座沉重的巨山,无情地将他碾得粉碎。
他本该极其厌恶这种被人用身躯死死圈禁的亲密姿态,可身后紧贴着的这个胸膛实在太烫、太硬、太让人感到一种近乎放纵的安稳。
那汹涌澎湃的纯阳气息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纯金大网,极其温柔且强势地裹住了他所有的尖锐刺芒与戒备防范,将他从那片冰冷无边的绝望寒夜里一点一点死死拖了回来。
在意识即将彻底模糊坠入黑暗的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赫淮烬的大手冷不丁顺着单薄的衣摆探了进去,粗糙滚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冰凉细腻的皮肤上。
晏瑾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出声呵斥,可张开嘴却连一丝发怒的力气都拿不出来,唯有一声含糊不清的、近乎绝望呜咽的气音从喉间狼狈地逸散出来。
“大人乖,别动……”赫淮烬滚烫的薄唇几乎紧紧贴在他后颈那块最敏感脆弱的肌肤上,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般充满了哄骗与笃定的誓言,“奴才一直都在呢……等到明日天亮,奴才定会亲手抱着大人上朝听政。”
晏瑾在昏沉混沌中从鼻子里极其不情愿地轻轻哼出一声,连他自己此刻都根本分不清这究竟是严词拒绝,还是某种默认的纵容。
赫淮烬满意地收紧了环在纤腰上的健臂,将那张英俊的脸庞深深埋进晏瑾散发着丝丝冷檀香的发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独属于晏瑾的清冷香气,这才餍足地缓缓闭上双眼。
窗外夜色如浓墨般深沉,更漏声声寂寥。
虽然首辅府的书房内依旧灯火未熄,却再也没有传出半点争执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