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剧烈战栗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揪紧了赫淮烬胸前的衣襟,指节惨白,泛红的眼尾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人,放松,忍一忍……”赫淮烬缓缓低下头,滚烫的额头紧紧抵住他的,彼此的呼吸滚烫交缠,“大人乖,好好忍过去,奴才一直都在这里陪着您。”

        晏瑾痛极难耐,雪白的贝齿狠狠咬破了自己的下唇,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缓缓渗落。

        他本该一把推开眼前这个放肆的男人,本该狠狠痛骂一声“滚开”,可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极其耻辱地背叛了理智。

        那具被寒毒折磨得残破不堪的身躯,此刻就像是一条濒死渴水的鱼,疯狂地、贪婪地往唯一的火热源头上贴合。

        他情不自禁地微微侧过脸颊,将冰冷颤抖的额头深深埋进赫淮烬那灼热散发着汗意的颈窝里。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臣服姿势。

        赫淮烬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的疯狂瞬间化为极致的怜惜与占有,他双臂骤然收紧,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更深地嵌进自己的怀中。

        赫淮烬另一只宽大厚重的手掌稳稳扣住晏瑾白皙瘦削的后颈,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强硬力道,指腹在那片细腻冰凉的皮肤上缓慢揉按,体内的至纯内力犹如源源不断的滚烫清泉般倾泻过去。

        “大人。”赫淮烬低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轻轻摩挲,带着几分缠绵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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