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微微阖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睑下克制地剧烈颤抖着,绯红的唇瓣紧抿,终究是没有出声回应。

        赫淮烬粗糙温热的拇指顺势抚上晏瑾泛着水光的下唇,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抹去了那一点刺目的血珠,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可那双深褐色的眼底却暗得骇人,犹如即将吞没一切的暴风雨。

        “明日早朝……”赫淮烬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耳垂上,嗓音低沉得令人战栗,“奴才亲自抱着大人上殿,可好?”

        晏瑾猛地睁开那双狭长的眼眸,清冷的眸底水光潋滟,却依然强撑着位极人臣的威严与傲慢,急促地喘息着冷笑:“……你敢放肆试试。”

        “奴才对大人,日后天天都想试试。”

        “……你这是找死。”

        “大人当真舍得让奴才死么?”

        “……不知死活的东西。”

        赫淮烬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胸膛坚硬厚实的肌肉随着笑意剧烈起伏,透过紧密贴合的衣料撞击着晏瑾单薄的前胸,震得晏瑾心口一阵发麻,紧接着又是一句低哑的调笑:“大人当真舍得?”

        晏瑾闭上双眼不再接话,只觉得胸口正剧烈起伏着,那口刚刚被纯阳内力强行逼出来的冰冷寒气依然盘桓在喉咙深处翻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