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开本辅……”晏瑾眼前阵阵发黑,连平日里的严厉呵斥都碎在了齿间,“你这个逆贼……”
“大人难道想顶着这一身致命的寒气去明日的紫宸殿金銮殿吗?”赫淮烬紧紧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内室牙床走去,每一步都稳健无比,嗓音却烫得像烧红的烙铁,“让萧渊那个老贼当众看着您在殿上发抖发不出声音,看着您咳血,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他脚下自证清白吗?”
晏瑾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淋漓,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拼凑不出来。
他被重重放在柔软的榻上,赫淮烬随即便欺身压了上来,高大的膝盖直接抵住榻沿,厚实的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牢牢囚禁在自己滚烫的阴影里。
“奴才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赫淮烬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奴才宁可今夜把大人活活‘渡’晕过去,也绝不许您明日输给任何人半步。”
话音未落,他粗糙的大手已经一把撕开晏瑾身前繁复的衣襟,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死死贴上那片冰冷刺骨的心口。
汹涌澎湃、至刚至阳的纯阳内力毫无保留地疯狂灌了进去。
“嗯……啊……”
晏瑾猝不及防地猛地仰起优美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痛苦的呜咽。
那股热度实在太烈了,宛如将烧红的滚烫铁水直接泼进冰冷刺骨的水中,瞬间在他体内炸开一片白茫茫的沸腾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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