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那股惊人的热力如同烈火焚身,激得晏瑾本能地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冷冷缩回手,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地按在玄铁扶手上。

        “赫淮烬。”晏瑾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下来,淬着刺骨的寒霜,“本辅定下的规矩,你莫非全当成耳旁风喂了狗?”

        “奴才不敢把规矩喂狗。”赫淮烬虽然微微垂着头,嗓音听起来温顺得像只伏地听话的大型猛兽,可那只扣着晏瑾手腕的大掌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拇指甚至极其放肆地恶劣摩挲着晏瑾冰凉脆弱的腕骨,“大人后颈的寒气眼看着都要逼出冷汗了,奴才若是再死守着那些无用的规矩,大人今夜只怕又得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

        他另一只手迅速绕到轮椅后方,火热的掌心稳稳贴上了晏瑾最敏感的后颈命门。

        那股暴烈滚烫的纯阳内力如潮水般猛地狂灌而入,晏瑾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喉咙深处险些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被他死死咬碎在齿缝间。

        他眼尾刹那间被逼出一层薄红,抓着扶手的手指节惨白一片,身下的玄铁轮椅都在他掌心恐怖的挤压下发出了细微不堪重负的呻吟。

        “把你的手……拿开……”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硬挤出两个字。

        “大人抖得这么厉害,怎么拿开?”赫淮烬顺势将英俊的面庞贴得更近了些,滚烫粗重的呼吸放肆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耳侧,烫得骇人,“奴才若是把手拿开了,大人这本急奏还怎么批?难不成明儿个早朝,要让百官看您这字写得歪七扭八不成?”

        晏瑾狼狈地侧过脸想要避开这令人窒息的亲近,后头却被赫淮烬用滚烫的额头轻轻抵住了额角。

        这个姿态实在过于亲密、过于僭越,根本不像是卑微的侍从,倒像是占有欲极强的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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