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晏瑾声音发紧地质问。

        “奴才只要大人。”赫淮烬毫不掩饰内心的贪婪,滚烫的手掌从单薄的肩头缓缓下滑至晏瑾冰凉的颈后,指腹恶劣地按在那片毫无血色的皮肤上,缓慢而暧昧地揉按着,“奴才要大人彻底习惯我、离不开我,要这整间书房、卧榻之侧,甚至这风雨飘摇的朝堂之上,入目所及都只有我一人。”

        晏瑾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漏跳了半拍。

        他本该勃然大怒,本该一巴掌狠狠扇在眼前这个狂妄之徒的脸上,可那贴在颈后的手掌实在太烫了,烫得他浑身酥麻发软,连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呵斥之力都被抽去了大半。

        他只能狼狈地别开视线,死死盯着跳动的烛火,从齿缝里挤出硬邦邦的四个字:“……痴心妄想。”

        “是不是痴心妄想,大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赫淮烬顺势撩起袍角,竟直挺挺地当着他的面单膝重重跪倒在轮椅前,高大的头颅微微仰起,用一种近乎狼犬臣服却又暗藏獠牙的姿势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个姿势让晏瑾瞬间回想起白日里金銮殿上,赫淮烬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跪在自己脚边,任由整个天下的目光审视。

        可此刻,这头恶狼眼底的温度却比白日里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他一把精准抓过晏瑾那只冰凉刺骨的手,十指相扣、死死缠绕,将体内汹涌澎湃的纯阳内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注入。

        “嗯……”晏瑾喉咙里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单薄的脊背不受控制地猛地绷直,体内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被这股霸道滚烫的热流冲撞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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