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晏瑾却连一句斥责的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体内那蚀骨的寒毒正如同无数条冰冷滑腻的毒蛇,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贪婪地撕咬啃噬着他的清明神智。

        赫淮烬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掌精准地贴在他单薄的后心处,隔着雪青色的中衣,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狂暴滚烫的纯阳内力霸道地灌入。

        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晏瑾脊背发麻、浑身战栗,他握着狼毫的指节死死收紧,因为用力过度,竟在摊开的折子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突兀的墨痕。

        “大人,请专心。”赫淮烬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碾过,另一只宽大的手掌竟冷不丁地从案下探出,带着滚烫的热浪精准覆上了晏瑾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晏瑾苍白的手腕猛地一颤,笔尖失控,大团墨汁在纸面上骤然晕染开来。

        “赫淮烬。”他极为艰难地偏过那张冷白的脸庞,眼尾因为极力隐忍痛苦而泛起一层薄红,声音里却淬满了冰渣,“本辅是让你来做药炉的,可不是让你来做这等孟浪的登徒子。”

        “奴才只是见不得大人这般手冷如冰。”赫淮烬面不改色,那根粗糙的拇指却极其暧昧地在晏瑾腕骨内侧最薄的肌肤上反复摩挲,那里是他最为敏感脆弱的命门,“大人若当真觉得奴才逾矩了,大可推开便是。”

        晏瑾咬着牙暗暗挣了一下,却纹丝未动。

        那掌心仿佛带着某种生根发火的魔力,宛如一个精心设下的温柔陷阱,诱着他一步步沉溺沦陷。

        他狠狠深吸了一口气,正欲抽回手,却带得整卷密折“哗啦”一声滑落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