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脊背挺拔如松,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庞清贵至极,不见丝毫病容。
无人知晓,在那层厚重庄严的朝服之下,他的双腿刚刚经受过三十六根火针的残酷灼烧,此刻依然麻木得没有一丝知觉;更无人知晓,他劲瘦的腰腹之上,还斑驳地留着昨夜某人疯狂啃噬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指痕与吻印。
赫淮烬换了一身毫不起眼的宫中灰衣侍卫服,低眉顺眼地推着轮椅侍立在后方。
他宽大的双手看似规矩地搭在轮椅两侧的木把手上,实则掌心精准贴合着椅背隐秘的暗扣,将至纯至刚的纯阳内力化作丝丝暖流,顺着精密的木纹源源不断渡进晏瑾的后腰,稳稳托住他因过度虚耗而酸软的脊骨。
“臣,摄政王萧渊,有本要奏!”
大殿正中央,萧渊手持象牙笏板阔步出列,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隆隆回响,字里行间充斥着志在必得的阴毒与得意。
“臣要当众弹劾大夏首辅晏瑾,徇私枉法、祸乱朝纲、私通敌国!”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哗然失色。
晏瑾端坐如山,神色未变。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垂眸把玩着拇指上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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