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本辅……你这个疯子……”
“大人既然怕得要命，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孤零零地锁在这不见天日的池子里，究竟打算一个人硬扛到什么时候？”
“与你……咳……与你无关……”
“上回在暖阁里摔在地上、嘴唇冻得发黑吐血的时候，难道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吗？”
晏瑾死死咬着泛白的后槽牙，羞愤欲绝地再也不肯吐出一个字。
赫淮烬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他，浓重的水汽模糊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距离，可那双赤红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的火焰，却毫无保留地穿透了所有的水雾。
“大人每一次都拿自己的命跟我硬耗，每一次都把自己折腾到半死不活了才肯松口求饶。大人就这么不愿意欠我分毫？”
“本辅……早就已经欠你够多了……”
“那就再多欠我一笔好了。”
赫淮烬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白净锋利的牙齿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在晏瑾还没反应过来、错愕睁大双眼的瞬间，那只扣在他后脑勺上的大手已经强行卡住他的下颌，狠狠扳过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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