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拼命仰起头颅想要躲开这近乎疯狂的侵犯,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池壁上,下巴被对方铁钳般的虎口死死锁死,整张脸被迫固定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分毫。
赫淮烬不容分说地重重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狠狠压上了晏瑾紧闭的唇瓣。
他用被自己咬破的舌尖撬开晏瑾咬紧的贝齿,将那股饱含着纯阳之力的滚烫热血蛮横地渡了过去。
腥甜温热的液体瞬间碾过齿列,一路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直直灌入晏瑾冰冷绝望的喉咙深处。
晏瑾的凤眸骤然瞪得滚圆,喉头被迫进行吞咽的生理本能让他绝望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揪住赫淮烬湿透的衣襟,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粗糙的布料里……
咕咚。
他被迫咽了下去。
当那股至刚至阳的热血彻底入喉的瞬间,晏瑾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把熊熊燃烧烈火从里到外彻底烧透了。
原本肆虐经脉的寒毒瞬间土崩瓦解,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气血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邪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连骨头缝里那种空虚要命的剧痛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赫淮烬含着他的双唇依旧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粗糙的舌面极其霸道地扫过他的上颚,将最后一丝血腥的甜腻尽数送入他舌根深处。
温泉池水在两人的躯体之间剧烈翻涌拍打,滚烫的白雾将所有的喘息与声响死死裹在其中,唯有赫淮烬紧贴着他唇瓣厮磨的低语,沙哑得几近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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