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力烫得晏瑾的脊椎猛然向后弓起,喉间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来不及咽下的痛苦气音。

        “赫淮……烬……你放手……”

        “大人上回在密室里可是口口声声宁死也不要我靠近半步的。”赫淮烬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宛如从水底深处捞出来一般,紧贴着他的耳骨碾过。

        “那回听了你的鬼话,大人差点在冰地上活活折腾死。”

        “本辅没有……”

        “这回我绝不听了。”

        赫淮烬扣在他后腰上的五指猛地收紧,湿衣料底下那片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胸膛硬生生地碾了上去,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恐怖的热度从每一寸紧贴的皮肤疯狂灌入晏瑾濒临崩溃的体内,那具受了寒毒折磨的残破身体瞬间像是沙漠遇到了甘霖,邪功贪婪得如同一头饿极了的凶兽,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索取着对方身上的阳气。

        晏瑾颤抖着双手死死撑在赫淮烬紧实温热的胸口上,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宛如花岗岩,带着让他心慌意乱的压迫感。

        他根本推不开。

        体内的寒毒在经脉里疯狂翻江倒海,身体背叛了意志,那种被寒冷与空虚交织折磨的痛苦在纯阳之气的疯狂刺激下,瞬间变质成了更加致命、更加要命的渴望。

        他的喉间止不住地剧烈发颤,纤长的指尖在对方滚烫的胸膛前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