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缓缓掀开眼帘,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透着滔天的痛苦与羞恼。

        “赫淮烬……你给本辅滚开……”

        第十一根火针悍然落下。

        陆老头根本不给喘息之机,火针烧穿骨缝的那一瞬,晏瑾的视野在眼前彻底碎裂成惨白的斑块,喉底那声被强行压抑了十针的悲鸣再也兜不住,沙哑的半个音节刚溢出齿缝——

        赫淮烬精壮的小臂已经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口中。

        温热的皮肉紧紧贴着冰冷的牙列,强健的脉搏疯狂跳动在他的唇齿之间,滚烫的体温与澎湃的纯阳气顺着那层紧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渗入。

        在剧痛彻底吞噬理智的灭顶瞬间,晏瑾本能地合拢双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赫淮烬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皮肉被尖锐齿列狠狠撕裂的剧痛大得惊人,可那张素来宁死不肯服软的嘴,此刻将所有的绝望、痛苦与屈辱全部化作了疯狂啃噬的力量。

        殷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从齿间缝隙涌出,顺着晏瑾苍白的下颌疯狂淌落。

        赫淮烬不仅没有抽回手臂,反而用左手掐住晏瑾汗湿的后脑勺,将那张绝美的脸蛋更深地按在自己血肉模糊的小臂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用力咬,别松口。”

        第十二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