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终究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比直接用刀子剐了奴才还要难受百倍。”

        赫淮烬的大掌顺着他的肩膀一路下滑至衣襟的盘扣处,指腹极其恶劣地勾住那根细绳,轻轻一扯。

        繁复的官服瞬间敞开,暴露出精致的锁骨弧度以及冷白皮肉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经脉。

        “赫淮烬……你究竟要做什么……”

        “讨债。”

        赫淮烬毫无预兆地低下头,炙热的唇瓣狠狠印上了他的锁骨。

        用温热的唇面与粗重的呼吸肆意碾过那根凸出的骨头,滚烫的气息将敏感的肌肤烫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晏瑾的手指猛地扣紧了身下的波斯织毯,指关节发力到几乎将珍贵的织物生生撕裂。

        赫淮烬的吻一路向下游移,沿着胸膛中央的性感中线细密地啃咬过去,每经过一处敏感的软肉便重重吮吸一番,像是在清点他的肋骨,又像是在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将自己的烙印深深打进每一寸肌肤。

        晏瑾死死咬着后槽牙不肯泄出一声呻吟,可紧绷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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