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贝齿嵌入得愈发深重,上下两排齿列几乎要将赫淮烬的小臂生生贯穿。
生理性的水光混着汗水在眼角泛滥,他双手死死攀附着赫淮烬的那条手臂,尖锐的指甲深深扣进对方的皮肤里,宛如溺毙深海的疯子死死抓着唯一的救命浮木。
陆老头的火针一根接着一根无情刺入,每一次推进都引发晏瑾身体一波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换来更狠厉的撕咬。
赫淮烬的小臂上齿痕累累,血肉模糊,温热粘稠的血液淌过晏瑾的唇瓣,甚至滴落在了身下的锦被上。
赫淮烬额角青筋暴起,他如何不疼?那张嘴爆发出的力量几乎要触及骨膜。
可他连一声闷哼都未曾施舍,唯有一只按在后脑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一下下抚摸着晏瑾湿透的长发。
待足足行过二十针后,陆老头终于长舒一口气擦了把冷汗:“歇息一刻钟,后面还有更为酷烈的十六针。”
言罢,老头识趣地退入内室,将空间彻底留给这对陷入疯狂的男女。
晏瑾的牙关终于缓缓松开。
当他的嘴唇离开赫淮烬那条血流如注的手臂时,那片皮肉早已惨不忍睹,两排深可见骨的恐怖齿痕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晏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虚脱般将整个重量挂在赫淮烬完好的手臂上,额前凌乱的湿发贴在惨白的脸颊两侧,虚弱得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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