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半边脸颊死死贴在赫淮烬覆着冰渣的短褐上,隔着那层湿透的粗布料,底下传来的雄性体温炽热得简直要将人烧穿,连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震动,都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晏瑾的颧骨。
车轮轰隆隆碾过一段更陡峭的碎石坡,整架铁舆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
晏瑾被赫淮烬霸道地箍在怀里,虽然没有再磕破皮肉,可每一次剧烈的摇晃都迫使他的面孔更深地陷进对方滚烫的胸膛里。
那股属于纯阳至刚的内力蛮不讲理地顺着毛孔钻入经脉,从前胸一路烫到后脊梁,又化作滚烫的溪流顺着脊柱往下流淌。
体内叫嚣的阴寒被这股热流逼得节节败退,骨缝里那种空洞发痒的饥渴也被一点点填满……他的身体在不知廉耻地饕餮着这份热源,可他的脑子里却在疯狂叫骂。
“你后背的伤还没好透。”晏瑾咬着牙,嗓音在激烈的颠簸中破碎得不成样子。
赫淮烬的大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腰,语气平稳:“碍不着事。”
“放屁。你方才跳上车顶时用的发力不对,左边肩胛骨那道裂开的旧伤淌血了。”
赫淮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大人这双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你身后的粗布衣裳全渗出血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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