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双臂收拢,铁箍般将他的腰肢死死锁在自己怀里,让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和小腹之间,那两只废了的双腿被妥帖地安放在一侧,再也不会随着颠簸胡乱撞击。
纯阳内力犹如沸腾的岩浆,顺着两人每一寸肌肤相贴的地方疯狂渗入,浓烈得甚至带上了滚烫的重量。
“赫淮烬,你又把本辅的规矩踩在脚底下了。”
赫淮烬低头将下巴死死抵在晏瑾汗湿的发顶上,沉闷沙哑的嗓音顺着头骨直直砸进晏瑾的耳膜深处:“大人若是再让这两条腿这么磕下去,等回了京城,您连坐那张破轮椅的资格都没了。”
“那也轮不到你这条狗来咸吃萝卜淡操心。”
“管得了要管,管不了……豁出这条命我也得管。”
车身再次迎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烈狂摇,赫淮烬的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如岩石,死死将晏瑾钉在自己胸前,没有让他往后挪动哪怕半分离谱的距离。
外头风雪大作,重舆在乱石岗上疯狂摇摆,可在这方寸车厢里,所有的风浪全被赫淮烬宽厚的身躯硬生生挡了下来。
晏瑾的双手依然徒劳地撑在对方宽阔的肩头上,纤细的五指死死蜷缩着,既没有真正狠下心把人推远,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赫淮烬微微垂下头,视线肆无忌惮地刮过晏瑾气得发抖的侧脸,嗓音里带出几分粗粝的笑意:“连抬一抬指头都费劲了,还要端着内阁首辅的架子跟我嘴硬……老老实实靠着,这条路上,我不动大人别的心思。”
晏瑾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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