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宁可被万箭穿心,也绝对不肯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弱态。”
“本辅命令你闭上那张狗嘴。”
赫淮烬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没有受伤、温热无比的手,极其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包裹住晏瑾垂在膝侧、沾满血污的右手。
那只刚刚被寒毒折磨得如同死物一般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如火,相贴的瞬间,那股霸道的纯阳热力顺着晏瑾的指骨一寸寸往骨血深处疯狂渗透。
“大人……”赫淮烬仰着脸,任由肩后的鲜血染红了整片胸膛,因失血过多而有些发青的脸色却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大人的手以后要是再僵了,动不了了,既扣不了机括也握不住朱笔……”
他直勾勾地盯着晏瑾,嗓音沙哑得像是在发誓:“那就死死抓住奴才。”
晏瑾冰凉的指尖在对方掌心里剧烈蜷缩了一下,终究没有将手抽回来。
狂风呼啸,漫天风雪愈发肆虐,远处隐约传来暗卫统领清剿残敌的汇报声。
乌蛊草那剧烈的毒性正在赫淮烬体内疯狂蔓延,他的唇色已经开始泛白,可他死死握着晏瑾的那只手,力道却大得惊人,没有松开半分。
晏瑾垂下眼帘,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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