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死了,还有心思在这满嘴喷粪。”
“能死在大人手里,或者被大人这样记挂着……值了。”
晏瑾没有接他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手腕猛地下沉发力,第二支毒箭带着大蓬暗绿色的血浆被彻底拔了出来。
赫淮烬后背的两个血窟窿如泉涌般往外冒血,李福急得快要哭出来,忙不迭拿锦帕去按。
可赫淮烬却不管不顾,猛地转过身来,正面迎向晏瑾。
他就这么浑身是血地跪在晏瑾轮椅前,缓缓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血污的脸,目光从下往上,放肆而贪婪地描摹着晏瑾苍白的面色、沾血的袖口,以及那只还在不受控制微微发抖的手。
“大人刚才……手僵了。”
这不是疑问,是笃定。
晏瑾面沉如水,没有辩解。
“奴才看见了。”赫淮烬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彼此能听清,“大人明明连内力都聚不起来,连机关都扣不动,可您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您的手在抖,大人在怕。”
“赫淮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