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咬紧牙关,牙龈渗出丝丝血迹,手腕骤然发力——
噗嗤!
尖锐带倒刺的箭头硬生生从血肉模糊的伤口中被生猛地拔出,暗绿色的毒血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赫淮烬宽阔厚实的背脊肌肉因为剧痛而瞬间剧烈收缩,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下去的闷哼。
紧接着是第二支。
晏瑾满手都是赫淮烬滚烫黏腻的鲜血,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淌。
他再次伸手去攥第二支箭杆时,指尖沾满血污,竟然险些打滑没有握稳。
赫淮烬见状,那只完好无损的手从身侧精准地探了过来,大手包住晏瑾冰凉颤抖的手背,硬生生地帮他把稳了箭杆。
“大人,咱们一起用力。”
晏瑾微微抬眼,对上那双隐忍而炙热的侧脸。
赫淮烬紧紧抿着薄唇,因为剧痛而隐隐绷起的颧骨上暴起几根青筋,可他偏过来的半张脸上,居然还挂着一丝让人匪夷所思的滚烫笑意。
“大人亲手替奴才拔箭的手法,比军医利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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