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指桑骂槐?谁是桑谁是槐?你不说话我倒忘了,这将军府的地方大多是给不相干的人占了。”转而对田老夫人道:“娘,您看竹衣说的对不对,这是谁出的主意让您在这门口坐着。我这刚嫁进来您就坐到门口,想我们将军府也举足轻重的人家,要是平常人家还以为是媳妇挤兑着婆婆。您这可是叫竹衣不好做啊。”

        田牧然也上来问道:“娘,您怎麽坐到门口来了?”

        “怎麽出了这门。”田老夫人指着身後的大门:“我就不能说话了,那田大将军还不赶紧的打发老太婆到花田的荒野去。这将军府啊,是给不相干的人占了,如今我老太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想要守着自己的儿子还得徵得外人的同意。”

        田牧然道:“娘,您怎麽这麽说,这让儿子於心何忍?”

        田老夫人哼道:“你还知道於心不忍?”

        “那当然,儿子又不是冷血之人,再说竹衣是我的妻子,她既然嫁给了儿子,儿子就要给她幸福。您这样言语伤她,让我於心何忍?”

        “什麽?”田老夫人双手都紧紧握住太师椅的扶手,想要一怒之下将其捏碎,她怒道:“你於心不忍的是娘言语伤她?她有那麽脆弱吗?“

        乔菲玲抢一句道:“说上两句都不行,纸糊的麻雀不是?”

        沈竹衣听出乔菲玲的讽刺,她大笑两声说:“我这纸糊的麻雀哪能飞上将军府的枝头?何况还有你这拦路的凤凰挡道。”

        田老夫人一听颤抖着站起来:“牧然,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你的将军夫人。这话要是传去了京都,你让娘在太后和乔丞相面前脸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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