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说了这两句,在其他人眼里已很稀罕,田老夫人也看得入神忘了说早已在心里重复过很多次责备她的话。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
沈竹衣对西风说:“木头,我刚刚说让你笑一笑,你倒是笑给我看看,不然我会担心你不会笑,一个人如果连笑都不会,多无聊。”
她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竹衣,你可别为难西风了。”说话的是田牧然。
沈竹衣哪肯轻易罢休,把刚刚扔给她的缰绳又抢回来,说:“你不笑,我要生气了。”鼓着嘴巴,歪着脑袋,双手在胸前抱着,缰绳也塞在怀里。
西风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走近一步说:“夫人这一天来也累了,让我把马牵下去,你还是多歇息些。”
忽然听得一声怒喝:“好了,强人所难,目无尊长,我在这里坐了半日,你都不曾瞧见?”
沈竹衣知她来者不善:“娘,您坐在这里只是为了给我看吗?如果是的话,那麽回娘的话,竹衣早就看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将军府的地方太小,坐不下这麽多人,所以您平常都在花田,这难得回来就要坐到门口。”
乔菲玲从凳子上跳起来:“沈竹衣,你这什麽态度,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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