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玲道:“沈竹衣你竟敢骂本大小姐是狗。”

        沈竹衣道:“我何时骂你是狗来着?你怎麽那麽喜欢对号入座?”

        她不愿再理乔菲玲,花田来回的奔波,已经玩得有些累了。沈竹衣施展轻功从拦在门前的众人头顶飞过,站到了大门之内。

        与田老夫人背对背,她说:“娘,花田不是荒野。您等的人,他会回来的。”

        後一句‘他会回来的’,田老夫人听来万分惊诧。一时缓不过神来,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贴在胸口,泪流满面。

        原先准备要将沈竹衣狠狠训斥一顿的话也忘了,她沉浸在痛苦的没有期限的思念里。

        沈竹衣进门後,就奔听雨楼去。田大田二眼看自己的主子走了,也跟过去,肥胖的身躯将堵在门口的人挤推得七零八落。

        众人心中叫苦,真不该拦住田氏姐妹的路。

        乔菲玲走到田牧然面前:“将军,你这一天去哪了?让菲玲好找。”

        “你找我做什麽?明日可是丞相府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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