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顶得又深又重,阴茎透过皮肉在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圆润的龟头把宫腔口都撞凹了,连张哲瀚的身躯都被撞得向前移,又被他握着肩膀强硬地往回拉,摁在床垫里无法逃离。

        皮肉拍击的声音很响,但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响,长驱直入的阴茎好似在又热又软的丝绸里抽送,每一下都会溅出几滴莹亮的水液,让张哲瀚掰着穴的手指打滑得厉害。

        “你听到了吗?水声好响。”张哲瀚试探地去摸两人湿黏的结合处,皮肉紧紧的贴在一起,全无缝隙,他昂着脖颈直喘,“好爽,都吃进去了,小逼想尿……唔,要尿了!”

        几乎是瞬间,温热的液体从雌穴里吹得一塌糊涂,喷湿了龚俊的大半胸腹,身下的被单都被洇透成黑色。快感淹没了张哲瀚的意识,让他绷紧足尖,细瘦腰肢痉挛着向上挺,掰着腿根的指腹用力到发白,性器陆陆续续射了十多股才停下来。

        深蓝色被褥溅上点点浊白,像夜空中的星。

        “吹了好多。”龚俊的拇指拨弄两下充血的花蒂,低头亲吻安慰他,“歇一下?”

        张哲瀚的额发湿成一绺一绺,胸口的汗珠汇聚成滴,脸颊到眼尾的潮红染得浓烈,却还不知收敛,气还没喘匀,就用湿漉漉的手指去摸龚俊滚动的喉结。

        “别停,顶我,顶到最里面……射满……”

        如果是23岁的张哲瀚,他还可以仗着年龄和阅历优势将Dirtytalk说个有来有回,可现在面前的是33岁的张哲瀚。从语言到姿态,浇灌的成果非一日之寒,他哪招架得住。

        “……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