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那是他与23岁的张哲瀚独有的默契。

        龚俊的呼吸停了一瞬。

        张哲瀚能感受到穴里咬着的那根阴茎跳了两下,下一秒,他就被按倒在真丝被褥上,腰后垫了个松软的枕头,吸绞的穴肉被站在床沿的龚俊反复破开。这姿势确实好发力,次次都顶到花心,爽得他抱着膝窝的手指都在抖,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张着唇呜呜喘。

        龚俊不轻不重地扇了三四下乳肉,捏着他挺立的乳尖搓捻,直到胸膛泛起一层淡淡的粉:“骚死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来的是十年前的我?”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会要站在我旁边调试空调屏幕?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说辞,想好怎么找肏?”

        “……哥,专心点,还有倒计时呢。”

        张哲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瑜伽的经验学以致用,曲着的双腿打开到身体两侧,平日里不见天日的腿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双手探了下去,肥厚的肉阜和泥泞的花唇被指尖掰得很开,露出内里瑟缩的殷红肉花和被狰狞阴茎撑到透明的穴口。

        “……还有一小截没进来,再肏深一点。”33岁的张哲瀚说起淫词艳语脸不红心不跳,和先前那个伪装的直率艺术家判若两人,“直接插到底,小逼想吃老公整根鸡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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