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双临走前的那一眼,白鹤行因昏迷而错过,梅应雪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此时回想起来仍心脏阵痛,仿佛被长针贯穿。
丑时将过,夜色浓重,一路上只有马车的车辕碾过路面的声音,沉重的心事落在地上,不知碾碎了几许。
别苑悬灯,烛火长明。
段小双再度回到了那座华美的囚笼,却没看到什么人,他一路被连珩抱着,想必别苑里早就传开了。
他被连珩丢在榻上,下意识地向后退,最终蜷缩在床角,连珩站着看了他一会,忽然上前伸手捞着他的脚踝将他拽了过来。
段小双身体一动,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连珩脱掉了他脚上的布靴,用钥匙解开了他另一只脚踝上的铁圈,带着钥匙一起远远丢开。
段小双脚踝上一圈都是红的,被磨破了皮,结了血痂,他拖着这个铁东西过了一天,精神高度紧张下竟一点也没注意到这些伤。
连珩的手指在那些痕迹上抚过,目光又落下来,和段小双对视:“衣服脱了。”
段小双一言不发,也不肯听他命令,赤裸的脚掌被他托在手里,不适地想要抽回来,刚一动作便被连珩紧紧握着。
炙热的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段小双眼皮一跳,“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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