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应雪闭目养神,没有作答,白鹤行便又问了一遍,他这才开口:“不要问了。”
白鹤行抹去唇角的血,道:“连珩将他带走了?”
梅应雪道:“若不是你,连珩拿什么带走他?”
很是冷淡的语气,令白鹤行更是愧疚,他呼吸都带着血味,喉咙里似乎有把钝刀剜着他的字字句句,“他是为了我……”
梅应雪打断他,说道:“是段小双心软,见不得旁人因他落难。”
白鹤行没听出他话里有话,愈发落寞。
二人各怀心事,各有打算,却都没有再说什么。
梅应雪本想和他说清,又觉得多此一举,若是惹得白鹤行纠缠不清反倒本末倒置了,如今再想办法带走段小双才是要紧事。
而白鹤行则是满心记挂着段小双,闭眼睛就想起段小双的模样,心痛到无以复加,又深深地痛恨起自己。
但最终,想的依旧是要将段小双救出来,决不能让他再留在连珩身边。
闵州十三城已划到了连珩的封地里,二人心知肚明必会受其掣肘,只是没想到会在今夜,时机过于突然,连珩却是做了万全准备,即便是梅应雪,也因急于将段小双带走而忽略了许多细节,对峙之时更没想到连珩竟能如此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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