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繁河大大小小的渡口实在太多,连珩即使一手遮天,能将每一个渡口都布兵把守么,更何况,后续连珩必然脱不开身。
想到此处,段小双心情更好,这种愉悦的心情一直到他下船都未曾减弱。
遂水是群山坏绕,乘船并不能直达,他就在离遂水较近的渡口下了船,向张船主道谢,并建议他不要那么早返回风津。
在途中他遣散两个随行小厮,买了一匹马,专走山野小道,趁夜赶路,预计天明时就会抵达遂水县。
他将计划想得顺利,却不料意外横生。
遂水县周围的山多林密,人烟罕至,段小双就没有换下这一身女子打扮,一人一马行走在山道之间,他甚至都没有注意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发现的时候已经落入了陷阱当中,他的马被一箭毙命,他翻身躲在马的尸体背后,刚要趁着夜色躲避,下一箭直接射在他要躲的那棵树干之上。
马的哀鸣声近在耳畔,箭矢穿过了脖子,但是箭矢却十分粗糙,显然并不具有穿肉断筋的锋利,只能说明射箭之人力大无比且距离很近。
段小双收敛呼吸,没有动,一手握紧了乔玉宁给的香粉,另一只手按在绑在小腿一侧的匕首之上。
乔云宁说,此类香粉十分辛辣,粉末细小如尘埃,撒在敌人面前,可令对方短暂失明并呼吸不畅,可趁机逃走。
深夜密林,又黑又暗,段小双视力受限,他不知道能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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