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宁道:“……那我也要开赌坊,还要开香料铺。”
段小双颔首:“好。”他看着船动起来,便说,“回去吧,我该走了,记得换一身衣服,接下来几天尽量不要露面。”
乔玉宁点点头,转身从踏板下了船,只留下两个小厮跟在段小双身边。
段小双在甲板上看着风津城逐渐远去,依稀可以看风津的街道上出现了骑着马的士兵,他们接手了城门进出的管辖,为首的那人正是邬樢。
此刻距离段小双脱身不到半个时辰,段小双也有震惊,同时出了冷汗,邬樢动作实在太快,如果是走陆路,这个时间显然不够,即使出了城,也很可能被抓到。
好巧不巧,连珩正从城外校场归来,身穿铠甲,身形更加高大,邬樢翻身下马,上前禀告,他或许话未说完便被连珩打断,接着便双膝跪地,硬生生挨了三鞭子却一动不动。
连珩入城,忽然驻足朝流繁河看过来。
明明隔得很远,段小双却莫名心悸,他收回目光,连身体都低下来,呼吸竟在这一眼中错乱。
又走远了一些,段小双才回头过,果不其然看到了渡口的船舶被截停,船帆纷纷落下来。
段小双在面纱下露出笑容,浑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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