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垚摇头,微叹道:“人言可畏啊。”
“大哥若是放心,可以交给我办。”段小双葱白的手指捏着瓷杯,肤质堪比白釉,他饮尽了杯中酒,“我保证,结果定然让大哥满意。”
方垚爽朗一笑:“好!”这一声在他喉咙里酝酿多时,此时终于说出,又补上几句,“有你相助,我自然放心。”
段小双酒量不差,但并不贪杯,只夹了一些清淡的菜吃,和方垚说了一些寻常事。方垚显然心情大好,主动和段小双说起他现在做的生意,有许多都是段小双已知的事,但是他还是适当的露出迷惘或是惊讶的表情。方垚饮了不少酒,对此没有怀疑。
他提及一个人名,引起了段小双的注意。
他说:“木达勒最好是能将他的香料配方守到死,不然我一条活路都不会给他留!”
木达勒这个人段小双知道,是有名的香料商人,有一半的波斯血统,但汉话也说的极为流利,在大沂境内以贩卖香料为生,还曾经受过大沂皇帝的召见。
他近五年的足迹都在闵州一带,据说是为了调出一种特殊的香料,而这种香料离不开风津的酒。几年时间过去,有人说木达勒早就调制成功,也有人说没有,不然怎么毫无动静。
但方垚多次上门拜访木达勒,皆被拒之门外,这件事不是秘密,段小双怀疑木达勒没有调制出香料的传言就是方垚放出去的。
木达勒不肯交出香料,其实也很好理解。他是个商人,又不是个绝对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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