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纯正舒适,并不呛人。”段小双饮了小口,抿唇品尝,语气颇有些惊艳,“确实是好酒,入口清而不冽,回味香而不苦,余味醇厚绵润,倒是和这个一饮无这个名字很相配。”
方垚年近四十,面目周正,蓄了长须,愈发气度不凡,远远瞧着,颇有几分武生气概。
他问道:“和风津的酒相比如何?”
段小双:“风津的酒更冽更辣,滋味不同,自然无法比较。”
方垚笑一声,说:“风津城的人喝惯了烈酒,偶尔换换口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新鲜事。”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段小双也不好再装不懂了,便道:“风津所产的酒远近闻名,若是能打通南北水陆商道,定会大受欢迎。”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方垚沉吟片刻,似是被点醒一般,“瞧我这酒蒙子,竟忘了这一茬生意!”
段小双心知肚明,也不戳穿他,以清淡一笑应付了过去,见方垚主动为他斟酒,心里一惊,面上也露出惶恐,“大哥,你这是……”
方垚按下了段小双的手,继续道:“只是这桩生意,早已不缺人做。”
“原来大哥是担心这个?”段小双早有预料,眼睫一垂,“不过是些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辈,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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