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玉有些兴趣,便问:“这冬酒节,听起来有些意思。”
梅应雪解释说:“风津入冬便会下一场大雪,气温渐寒,家家户户便会特制暖身酒,街坊邻里之间会彼此分享自家的酒,有些暖身酒名副其实,而有些则是徒有其名,久而久之,便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习俗,每年都会在风津内选出最好的一坛进行唱卖,价高者得,收益尽归原主。”
“有趣,那岂不是能品尝到各式各样的美酒?”
“正是,这些酒往往在前一年做好了,之后入窖封存,只为等待来年节日时开封。”
说完,梅应雪便看向连珩,“燕王殿下觉得呢?”
连珩也不戳破梅应雪想要将他拖在风津的心思,应允道:“那就按照梅大人说的办。”
“那今年这一坛夺魁的酒,我可势在必得了。”祁容玉浅笑着打趣,拱手道,“若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今日多饮了两杯酒,头有些晕了。”
她礼数到位,便先行离开,祁泽跟在她身后,对着连珩和梅应雪做了一个银钩城的俯身礼,也一同消失在院落之外。
院落外早有一辆马车等候,祁泽抬起一只手臂,祁容玉扶着他的手臂借力进了马车,他才收回手,这动作他做来十分自然,好似已经做了几百遍。
祁容玉撑着额头,脸上并没有醉态,反倒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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