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随之进了马车,坐在一旁,对马夫道:“走吧。”
车辕轱辘作响,祁容玉道:“连珩有说什么吗?”
祁泽道:“没有,我见了他便将今日梅应雪设宴一事向他说了,他路上并未过问,还是我主动向他提起,他才突然有些兴趣。”
“却在刚刚表现得很在乎的样子。”祁泽最后道。
祁容玉轻轻呢喃,“真是摸不准他的想法。”
她莫名想到了那张纸上的字,心头一跳,又按捺下来,问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十二那边有消息吗?”
祁泽摇头,“没有,但是我推测他应该还在大沂境内,我留了信使在古泉城,只要他回去,我就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祁容玉哦一声,闭了闭眼,道:“那就没办法了,他不愿意和我们联系,那就祝他好运,要是白斐山抓到了他,我可不想花功夫救他。不听话的死小孩。”
祁泽冷哼一声,语气不屑:“祁封玉把他当刀使,他倒是屁颠屁颠的要为祁封玉报断臂之仇。祁封玉技不如人,矫情这么久了,我要是他,干脆直接吊死算了。”
祁容玉笑:“你说错了,这一次和祁封玉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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