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耳语,“听说有几个卧底兄弟都是折在他手里……暴露得莫名其妙,临死前被折磨得都快没人样了……”
旁边的人低声赞同,“……好像对卧底格外关注,刘哥刚回来那会儿还想把他当叛徒给害了,还好刘哥机灵跑得快,又及时联系上了总署……”
二队长一摔文件夹:“都在瞎嚷嚷什么!没影儿的事也敢乱嚼舌根!手里都没活了吗!”
众人一噤,有人嘟囔着,“我们也不信啊,这不是替署长着急吗……”渐渐地声气壮起来,“要是问到我,我肯定给署长作证的!”“对!就是!还有我!”“我也是!”
在一片喧嚣声里,管乐轻轻地问,“可是,署长为什么要躲避审查呢……”
刘波把头埋在胳膊里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躲避审查呢?
……是还有哪里没清扫干净吗?
不管有多少人心惶惶,大家都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干。
该出警的出警,该盘线索的盘线索,但焦灼的空气就像一大团阴影一样萦绕在空间里挥之不去。
到了下午,刘波有一场心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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