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地躺上治疗椅,治疗师在他身旁坐定:“你看起来有些紧张?”
刘波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指,“回来这么些天了,看见穿警服的还是紧张,不好意思啊。”
治疗师声音温柔:“警服让你想到什么?”
刘波有些无奈地笑,“刚到毒蛇帮第二年的时候被抓过一次。”
“罪名是聚众闹事。”
那年夏天吉普岛格外热,每天都是连绵不绝的雨,潮气笼在人身上,就像是覆盖了一层无法突破的膜。
已经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毒蛇帮的混混们就像一群散养的鸡,闲了就要互相啄几口,上面的人对此乐见其成——浅薄无用又冲动无序的一群人,自有合适的用处。
刘波不愿暴露身手,多数时候拼着挨一顿也就混过去了,那一次也不知是后面有什么人在推,一发不可收拾地越闹越大,到最后军警出动,上了催泪瓦斯,拿防爆盾牌把人隔开,分别铐进了警局,一个连一个,一串蚂蚱似的。
刘波抱着头蹲在角落里,旁边有个混混不配合,挑衅了几句,他们这一排就每个人都挨了重重的两脚。
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刘波因为排在最后,被尚未消气的警察还在头顶上多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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