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狼狈地抹一把汗,转身背对着他把硬得发疼的兄弟塞回裤子,落荒而逃。
刚出门就遇到了咋咋呼呼的管乐:“刘哥,你这是……”
“署长咋还给你上私刑了呢?”
“没有没有,”刘波尴尬地遮掩,脑子里一团乱麻地扒拉不出个合适的借口,“当惯了混混,听见警笛有些紧张……撞墙上了。”
管乐的表情立马显出几分尽量掩饰过的同情,“跟我去领警用装备?”
拿到枪,刘波顺手上了个膛试试手感,管乐在一旁惊呼:“你也会这种单手上膛!师哥教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学会!”
“师哥?”
“哦,就是咱们署长。”管乐显然是个闹腾性子,叽叽喳喳地,“警校里我比他低三级,从新生轮训就是他带着的,教给我好多东西!毕业的时候我就申请跟他去了同一个警署,这次又跟着他调来吉普岛啦!”
在他缺席的十年里,傲天都已经是别人的师哥了。
多好的小姑娘啊,年轻漂亮,活泼可爱,干干净净地充满了热乎乎的生气,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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