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鸣也叹了口气:“方继亭,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怎么说呢……”

        他yu言又止,而我也在等着他的下文,他却不再说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始哼一首听不出调的小曲,一遍又一遍,荒腔走板到近乎滑稽的程度,却让人笑不出声来。

        我问他:“这是什么曲子?”

        他短暂停下,回答我说:“《宁月》。”

        “很好听的名字。”我轻声评论道。

        “那你想不想听更正常的版本?我用手机放给你听,反正没有信号,再多电量又有什么用。”

        我点点头,他就从手机中调出一个视频给我看。视频的背景是学校礼堂。坐在中间的姑娘沉醉地演奏着二胡,曲调听起来和周亦鸣刚才哼的有些相像,又仿佛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是你的nV朋友吧?”从前周亦鸣提过不只一次,他第一次见到他现在的nV朋友是在校民乐社的演奏会上。

        “嗯。”他低下头去,声音飘忽不定,“我来这里之前……刚刚和她吵了一架,可走得匆忙,再加上这些天很忙没太多时间处理感情的事,现在还在冷战中。我本打算这次结束就回去好好和她赔礼道歉,向她求婚的。可现在,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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